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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做點貢獻,小意思(二萬繼續)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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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見到啼下來,克克巫對另一個中年男人冷戾道:“老盧拜,你們現在看到我是跟他們做交易了吧,我以巫師的身份命令你們現在將老庫帶走!如果還想讓他的腿保住不在腐爛。”

跟著老庫過來的族人現在當然是相信巫師只是拿食物跟蒼措部落交換而已,確實是很正常的事情。

“老庫,我們還是走吧。巫師也是為了你好啊,瞧你腳上的傷口一直在爛沒有長合,再不用神粉的話,巫醫不是說過就會爛到可以看到骨頭,然後你這條腿就需要折斷才能保住性命呢。我們還是快離開。反正那些食物是族人獻給巫師,並不能算是布阿部落的食物。”

已經有族人開始勸老庫離開,部落的食物夠多了,並不缺巫師的食物。還是神粉更重要啊……。

鼓睛暴眼盯著勸他離開的族人,老庫呲牙咆哮起來,“神粉拿到手,食物不許給出去!你們誰敢再說,我會把他丟到林子裏去餵大貓!”他狠地著族人一眼,直接族人個個噤聲才開始瞪向克克巫,“巫師,你可以要求他們把神粉奉獻給你。如果你認為食物太多無法吃完,你可以把它們獻出來給我。我會很好解釋這些食物,不需要你操心。”

一直以來食物都是部落之間的主要矛盾,一個大部落如果分工不明確,同樣也會出現矛盾。再更況,布阿部落在老庫專橫統治下,許多體格弱小一點的族人是沒有食物可吃,以老庫的話來說沒有為部落帶來好處的沒有資格分享食物。

克克巫目光一戾,含著煞氣射向老庫,“老庫!我再說一次,我的事情無需你來插手處理!食物由我自己支配,如果你再敢說話,你會看到我把所有食物都拿出來跟蒼措部落交換神粉。”

頓了下,他陰冷冷笑了聲,頓讓四周陰氣乍起般,“啼他們不會願意把神粉拿出來給你,老庫,如果拿到神粉也不給你,你說你的腿還能不能保護?哼!沒有腿的男人就是個廢物,怎麽能成為布阿部落的首領?”

這還真戳到老庫的短處了,他目光一縮,橫眉豎眼更加憤怒起來,“巫師,你這是在威脅我嗎?!憑我老庫的厲害還得不到一個弱小部落的神粉?”他手已經揮起,森森冷的目光掃過蒼措部落的族人,呵,就這麽點男人也敢跟布阿部落做對,找死!

啼目光閃了下,凜凜的視線從老庫,克克巫臉上掃過,一絲算計暗笑從他眼底掠過,抿嘴對克克巫斂著聲音沈道:“巫師,看來老庫一定要跟你做對到底了,一個部落首領而已竟然敢對莫河一帶最偉大的巫師不敬,巫師,你的地位什麽時候變到這麽底下?都成了老庫說罵就罵的低下族人了?”

如果真要跟老庫打起架,最好……呵,最好先讓他跟克克巫的族人先打上一場,或許,他會適當幫幫巫師順利拿到食物。

隱藏在男人身後的妹紙聞言,嘴角動了下……,這貨在搞離間計啊離間計!聰明的家夥就是牛掰,很快就知道什麽樣的情況對自己最有利呢。好家夥,她也想看看一個大部落起起內哄。

清澈如水的雙眼眨巴眨巴,吳熙月的嘴角邊噙起一絲笑意起來,向來內哄就是大亂,可以將一個泱泱大國瓦解。像布阿部落,一旦內部矛盾愈演愈烈最後的結果只有一個:走向滅亡。

馬拉戈壁的!鬥吧,鬥吧,他們自己鬥得越兇越對蒼措部落有利,甚不需要啼出手老庫,克克巫絕對是自取滅亡

不過,以克克巫的聰明他一直在壓制自己的怒火不想與老庫吵翻呢,……為毛呢?不理解啊。他是地位崇高的巫師,權力大到連首領都需要聽巫師的吩咐啊,為毛……他現在明分是在忌憚老庫呢?

丫的,如果知道原因的話,或許可以好好利用利用翻鳥。

妹紙猜錯了一點,克克巫再怎麽能忍他也是巫師,一個習慣接受他人膜拜自傲家夥,老庫一而再,再而三接碰到他的地線,已經讓克克巫的怒火達到最高點。

往後退下步,在老庫揮手落下的瞬間,他同樣揮了揮手,年輕力壯的男人們唬著臉走出來。這些人是為巫師為首,不會聽從老庫的咐咐。

吳熙月瞄了一眼,……都是上回在祭祀時站在克克巫身邊的男人,其中有個男人還是把裝著果酒竹罐遞給她的家夥,叫……叫阿烏!看到他們雙方是劍拔弩張,吳熙月興奮到眼睛都冒起星星起來。

臥槽!快幹起來啊,快點啊!尼瑪早點打完,……她早點拿到食物回山洞呢。

麻痹的,也不知道芒的情況怎麽樣,有沒有發燒?尼瑪以他的牛逼體質應該可以挺過來吧,嘖嘖嘖,就是後背以後毀容鳥。摸上去心裏都要滲得慌呢,那麽大塊傷疤啊。

“別出來,他們打架……,嘿嘿,我們在旁邊看著就行。”伐合擡擡手笑瞇瞇把女人都探出來的腦袋推回自己身後,“好久就在說克克巫跟老庫一點不合,現在看來還真是這樣子呢。”

吳熙月也是頗有好心情,瞇著眼笑容狡黠,“要記住,我們要在旁邊時不時煽煽火,讓他們打得更熱鬧些才行。嗯,我們看著也挺有味的嘛。”

她不是聖母,所以不要期待她會一臉聖潔挺胸而出去阻止這次有可能會鬧出人命的打架事情。馬拉戈壁的!在原始社會裏向來就是強食弱者,強存弱亡。她需要好好活下來,必須得學會對本族以外的生命冷漠才行。

但不包括對蒼措部落拋出橄欖枝的外族人。比如說芒,她會盡自己的能力醫好她的傷口。

伐合比女人更希望看到布阿族人自己打自己,一直以為都是被布阿族人欺負,好不容易有機會看到他們自己打自己,哎喲喲,那個爽啊!太爽了。

老庫看到跟著克克巫的都是一些體壯高大的族人,不可一世的眼裏隱了掠過一絲害怕,回頭看了一眼跟著他的族人,底氣又足了起來,對克克巫就像是仇人相見份外眼紅般怒斥起來,“巫師,現在是需要跟我老庫做對嗎?”

“你們這群受我保護的族人,還敢站在克克巫身邊?都給我滾過來!”指著把克克巫擋在身後保護的年輕族人,老庫怒不可遏咆哮。只在克克巫本人還是他一句話就可以弄死,巫醫說了,想要得到所有權力就不應該有巫師存在。

只要有巫醫就可以了……,巫醫同樣可以救活族人。

這樣的話巫醫跟他說的,他聽在耳裏也心裏想了很久,覺得確實是這個道理。有了首領,有了可以醫病的巫醫,幹什麽還需要一個巫師呢。當然,如果這個巫師乖乖聽他的話,不會想一些不可能的事情,他看在各種部落奉獻祭品上面也會留著。

可恨的是克克巫自從想要西瑪後,跟他是沒有處處做對,西瑪是要留給兒子加米拉的,怎麽可能會給別的男人呢?

老庫瞪著遲遲不肯走過來的族人,眼裏兇狠兇狠,“行,你們要跟著巫師是吧!看看你們還有沒有活著留下來了!老盧拜,我把他們交給你處理了。”在他吩咐下,一群中年男人兇相畢露朝克克巫他們走過去。

這些人都是跟著老庫一起長大,一起殺了前任首領的蠻橫家夥,老庫的現在成為首領,自然是最重要,而巫師麽……,雖然也很重要但還是比上老庫。

有幾個男人眼裏閃過一絲猶豫,看來並不想對自己族人掄起拳頭。老庫直接吼起,“你們不動手,就是他們動手!誰想死的誰就站在原地等著他們沖過來!”

光說不做是老庫的強項,成發首領享受到以前沒有享受過的生活,現在的老庫可沒有以前的膽量鳥。他指揮族人上來,自己跟克克巫一樣藏在族人身後,等著打架結束。

“老庫,你想讓他們送死對嗎?”啼淡地冷笑了聲,意有所指起來,“老盧拜,你們的首領只想躲在身後,享受著你們給他帶來的富足生活呢。”

吳熙月抿嘴笑起來,丫丫的,這廝也是個腹內黑啊腹內黑。瞧瞧,離間了這邊不算,還打算離間起老庫自己帶來的族人呢。不錯,既然需要打倒一方,還不如拿老庫出手。克克巫在莫河一帶所有部落族人心裏地位還是頗高。

想當初,姐兒也被他震懾住呢。

克克巫已經讓老庫氣到整張臉都是扭曲起來,這老家夥為了阻止他得到西瑪竟然都敢對自己的族人下手了。他對啼陰沈道了句,“太陽升起我再來找你,現在,我需要解決自己部落的事情。”

嘴裏是這樣說中,暗裏卻是使了好幾個眼神給啼。

啼冷著臉面無表情點了下頭,筆直地修長雙腿轉了個方向,目光掃過吳熙月站著的方向微微一斂,淡淡道:“明天再過來。”

他是說過吳熙月聽。

“伐合,站好不動。讓族人把火熄滅,晚上不交換食物了。”吳熙月很快理解的啼的意思,對還楞著沒有反應過來的伐合悄聲說起,“快走啊,人家現在要解決內部問題才能跟我們交換食物。尼瑪沒有看到兩幫人馬都要嗷嗷對上了麽?太陽升起我們再出現,現在不行了。”

看來啼是不想混水摸魚,……確實也沒有什麽好魚可以摸,尼瑪食物又沒有在眼皮子底下,不然還可以把食物當成魚摸走。

伐合拍拍自己的臉,算是明白現在不能拿到實物,需要太陽升起才行了。

他趁布阿部落的族人都沒有留意這邊,用腳趾頭夾起一粒小石頭瞄準離火堆邊最近的族人一甩,暗中打了一個手勢後,本還是燃著的火堆讓蒼措部落好幾個男人突然間用濕樹葉全部掃滅。

“誰把火給熄滅了!給我滾出來。”在黑暗中,傳來老庫氣急敗壞的怒吼聲。

在他怒氣沖沖裏,是啼吹起的口哨,這是只有本部落族人才能聽懂的暗號。等回答啼都“嗚哦嗚哦嗚哦哦”的聲音後,蒼措部落族人頓地閃身入叢林裏,共同朝一個方向跑去。

苦逼的妹紙留在原地一片茫然,臥槽槽槽!尼瑪打的是什麽暗號嗷嗷嗷!姐兒壓根就沒有明白!還有,伐合你個貨,為毛丟下姐兒自己走呢?

……月,不是我丟下你,是啼吩咐下來不準我抱你走……。飆著淚的伐合一步三回頭最後一個沖入叢林裏。

吳熙月身子一騰空落入一個熟悉懷抱裏,啼輕笑了下道:“巫師需要改一個地方交換神粉與食物,走吧,這裏留給老庫怒吼,我們可以離開了。”如果不是看在有食物交換的份上,啼真不介心留下看讓布阿族人自己打自己。

反正,他們經常幹這種事情。

“去哪裏交換?丫的,剛才沒有問問他把食物到底放在哪裏……。”吳熙月很自覺雙臂摟著啼的脖子,馬拉戈壁的!似乎又往某個山上爬攀去鳥,秀眉皺起來不放心問起,“現在要去哪裏?尼瑪別離他放的食物太遠啊,怎麽說我們也要知道有多少食物才行吧。哦,還有,他不會給一些臭了,壞了的食物給我們吧。”

在吳熙月的認可裏,食物就是指肉類,一把風幹的肉條。這在蒼措部落的儲食洞裏也有,這時候的人類已經學會如何利用風把吃不完的肉類吹幹儲存。

啼的臂力相當大,單手拖住吳熙月的腰部,另一只手靈活無比攀爬上去還能分出心回答,“是巫師自己的山上面,從這裏繞過去不用多久就可以到了。放心,克克巫雖然很陰毒,不過說出來的話一定是算數。他是巫師,如果說話不可信的話沒有人會再尊敬他。”

巫師代表的是神靈,神靈怎麽可能會說慌呢。

吳熙月似是而非點點頭,丫丫的,她記住了!巫師不好當,當個稱職受人膜拜的巫師更是難上加難啊。

現在,妹紙不知道的是她對原始社會日後發展有多大影響,等到十幾年過後,巫醫,巫師這兩個分工不同的職位最終合二為一。

沒過多久,便聽到有溪水潺潺而流的聲音,啼停下來中喉嚨裏發出嗚嗚嗚的聲音,不肖一會,溪水對面便傳來了回應,“歸阿他們到了,不過巫師他們還不有出現。”這群家夥,現在動作是越來越快,竟然這麽早就到了溪對岸。

吳熙月也很驚奇他們的速度,尼瑪也太TMD快了點吧……,嗖嗖嗖幾下已經跑在他們前頭前頭鳥。

“我們狩獵有時候也會偷偷跑到布阿部落的領地上面來,只要沒有被發現都沒有關系。現在,整個莫河是他們部落占據最好地叢林,我們這些小部落占據的都是一些樹林低矮,沒有什麽大一點野獸生存的叢林。想要得到更好的食物就必須要經常跑過來才行。”

啼開始有意識給女人講起有關部落的事情出來,把女人的地位擺正後,啼不會再對吳熙月隨意隱瞞有關部落的事情了。

“克克巫也會有自己的叢林,他這一片叢林我們很少進入,不過有幾次追著大熊也溜進來過。”啼沒有過溪對岸,爬到一個山勢比較平緩的地方放下懷裏的女人,擡頭看看夜空,嗯,還很早……,月亮沒有升到頭頂上。

他扶好吳熙月坐好,“先休息會,克克巫需要引開老庫應該沒有哪麽早過來。”

巫師還是挺為布阿部落著想,不想當著他的面與老庫發生沖突,可惜的是老庫現在想要除掉克克巫,呵,回去要跟芒商量商量怎麽讓老庫對克克巫出手更狠些才行。想到芒後背地傷勢,啼眼裏冷意劃過。

西瑪!這女人現在已經猖狂到不把任何男人放在眼裏了。膽子大到可以暗裏偷襲他跟芒……,不能再留住西瑪,一定要找個機會幹掉她才行。

吳熙月現在精神好得很,再上加已經習慣尼瑪大晚上的爬爬山,跳跳涯,丫的……這樣的日子過得比探險家的生活還要多姿多彩呢。

她現是在一條隨著山勢陡峭而流的溪水邊,聽著水流聲音似乎還挺好大,扶著啼的鐵臂雙腳摸索著踩了踩確實地方無險可以站才松開手,不敢大聲說話,怕萬一老庫也追上來聽到她說話,啼他們就有麻煩鳥,“克克巫既然讓我們提前過來,你說,他會不會把食物就藏在附近,我們要不要先去找找?丫的,我瞧著老庫也個狠角色,還真擔心他也會找克克巫給我的食物。”

女人說得確實也是,需要提前防著老庫才行。

“嗯,我現在跟歸阿說一聲,讓他安排族人先去找一找。”啼摸了摸妹紙的頭頂,眼裏盡是欣慰,月思考事情確實要想得全面很多,有一些他還沒有想到,月也已提前說出來了。

聰明厲害但不狠毒的女人最能吸引男人們的目光。

芒,你個渾蛋,早點滾回格裏部落去,別時不時出現在月的眼前!該死的家夥,恨都難恨起來。

吳熙月再次聽到啼用一種特殊聲調低沈沈的【嗚嗚嗚】起來,回應他的聲音很快過來。就聽到溪水對岸樹枝搖晃幾下,幾道黑影在叢林裏一閃而過很快又恢覆平靜。聽著屬於叢林夜晚的各燈聲音,靜靜等著克克巫的到來。

這回鐵定是不能生火,尼瑪老庫太狡猾,稍一點不註意就會讓他發現。

去尋找食物的族人才離開小會,山下面便又有細碎的異響傳來。摟著她腰身的手臂陡地一緊,可以感覺到他的手臂肌肉都繃緊起來,“應該是克克巫過來了。”薄唇湊到妹紙的耳邊,啼是微涼的唇瓣輕輕滑過她的耳垂,渾然未然般輕聲說起,“別怕,一切有我在。”

吳熙月不太自然側側頭,試圖把撩撥心弦的熾熱鼻息驅開,“來了就來了,尼瑪別湊這麽近行不?”槽!都親到姐兒的耳垂鳥。才說完,耳垂便被一軟物輕地含住細碎吸吮了好幾下,吸得吳熙月平緩地呼吸瞬間一滯,馬拉戈壁的!發現她的耳邊尼瑪是個敏!感!地!帶!嗷嗷嗷。

被被被被……被電到了臥槽!傳說中的是電流是從耳邊【茲茲茲】速度向四肢竄來,然後在小心肝處匯合,電得姐兒全身軟了一半。

吐血!這麽敏感……以後咋過啊!

捂住耳朵,吳熙月小臉漲紅佯裝兇巴巴道:“別給我毛手毛腳的啊,幹正事要緊知道不!”馬拉戈壁的!看來她的防火墻還要在築高一點才行,哪能這麽苦逼就被電到呢?沒天理啊,太沒天理了嗷。

啼很無辜,因為他壓根就不知道自己剛才做了什麽,就是嘴唇碰到女人耳朵軟軟的,沖動一下就吮住了……。怎麽女人的反應……這麽大呢?啼摸摸下巴小小沈思起來……,弄不明白,下回再試試。

山下面傳來的細碎聲終於就在耳旁邊了,聽到克克巫的聲音跟幽靈似的陰森森傳來,“食物就在南邊一個山洞裏,都是最近族人獻上來。把神粉交給我,你們自己去搬食物走。”

他說完視線就在叢林四周掃望起來,太黑了,無法看到蒼措部落那群看上去弱小而狡猾的家夥們藏在哪裏。克克巫皺起眉頭,“你們在不在?在的話就給我說句話。”

啼是準備開頭要說話,不過卻讓身邊的女人扯住並在耳邊悄聲說了幾句。……月還真是很小心啊,完全不信任巫師呢。

呵呵,漂亮聰明的女人,巫師是不會騙所有部落族人……,她又忘記他說過的話。

抿抿嘴角,啼還是照著妹紙的話,平靜的聲音在夜色裏緩緩傳來,“巫師,我們需要確認一下食物在不在才行。神粉早就準備,只要我們搬到食物立馬把東西給你。”

“我還會騙你們不成?”克克巫聞言,心裏頓生陰霾,在老庫面前怒火忍到他胸膛都要撐開,在個小部落面前,他又受了一肚子的氣,扭曲的面孔讓本是醜陋難看的五官顯得猙獰無比,咬牙切齒狠聲道:“要去就快點去,老庫很快會發現我們都在這裏,哼!放在儲物洞裏的食物足夠了你們吃好幾個太陽升起了!”

吳熙月在心裏哼哼道:知人知面不知心,誰知道你丫的是什麽心肝。咱們這麽做也是謹慎為上。

“別搭理他,讓他說會我們也不會少許肉。”吳熙月偷偷對啼說,明明聲音很小很小,卻讓克克巫一下子聽到,就聽到他陰森森說起來,“月,我一直在等你的迷糊水呢,呵,有沒有煉出來?”

……

抹抹冷汗,這貨的聽力咋這麽牛掰呢。吳熙月想了想後,才笑瞇瞇道,“本來想著跟神粉一起給偉大的巫師看看,出發前我看了下似乎還不夠日子,嗯,如果巫師需要的話,我很歡迎你到我們蒼措部落做客。”

“哦,聽你的口氣似乎還真能煉出來。”克克巫臉色微地變了下,陰森森的口氣不變,“等我空閑下來,也到你們蒼措部落來看看,嘗嘗你的煉出的迷糊水是什麽滋味。狡猾的女人,你會在我面前羞愧到低下頭的。只要巫師可煉出來的東西,你一個女人有什麽本事可以煉出來?”

說著,克克巫突大笑起來,像跟骨頭磨著骨頭的陰咯咯笑聲,“別的巫師也未必可以煉出我的煉糊水,女人,你雖然贏了西瑪,但卻什麽也沒有得到。”

溪對岸傳來比較大的樹葉搖晃聲音,妹紙聽到歸阿在輕地斥責著某個猥瑣貨,“啼沒有開口,納雅你給我閉嘴!”

納雅剛才是嗖地站出來想得意洋洋告訴克克巫,說他們的月也是巫師來說,虧得在她身邊的兩個男人都特麽了解她,發現她一站起來……不等她開口直接把人按了下來。照樣是黑耶捂住她的嘴邊,歸阿在旁邊斥責著。

額角垂下好大條黑線的妹紙搖搖頭,沈不氣的納雅啊……,你丫的保持沈默是金就行了,尼瑪千萬別開口說話!

“巫師,別跟女人見識。什麽都不懂,只知道兩腿一張等著男人們過來的女人,能煉出什麽迷糊水來。”阿烏譏諷著笑起來,笑蒼措部落的人沒有什麽本事還非得說自己有本事。也不知道臉皮怎麽就這麽厚。

吳熙月只是目光裏稍有凜冽一掠過去,嘴角壓緊一點,再開口時,神態清嫻無半點怒氣,笑盈盈道:“既然你們這麽厲害,行啊,神粉自己去煉吧,也不用我們給了。”威脅人的滋味挺不錯,雖然她是想得到食物,但尼瑪可不想臨了還受些什麽閑氣悶氣之類的。

“給我閉嘴!”克克巫現在只想拿到神粉換回西瑪,並不想再出什麽變故出來,他冷著臉喝斥多嘴的家夥,“再說什麽,我會把你關到毒蛇窟裏呆上幾個太陽升起!”

隔著有一點的距隔,吳熙月似乎能感覺到那個叫阿烏男人的懼怕,毒蛇窟……,雷滴嘎嘎啊,她一下子想起是不是許多許多彎彎曲曲纏糾一起,只把蛇頭嗞嗞嗞吐著蛇信子伸出來的場影。都成窟了,尼瑪……想想都恐怖。

當山上面傳來哈巴爾的愉悅地口哨聲,克克巫的眼色陰沈沈森寒,該死的!他們一定是提前去尋找食物了,否則那有這麽快出現。看在也許老庫很快會出現的份上同,這次原諒你們一回,下回再敢隨便質疑他巫師說的話,一定會想法讓神靈來處罰你們!

啼這回抱著吳熙月雙手也不知道是什麽抓住一根草藤,用力扯扯見到很牢固,便微微笑道:“抱好我了,我們現在過去看看巫師有多大方……。”他的聲音正好大到讓克克巫聽到,果不其然,傳來克克巫明顯還是壓低的咆哮聲,“渾蛋!找到食物就把神粉給我!”

“巫師,他們想搶你的食物不給你神粉!”阿烏直接嗷吼起來,不等克克巫吩咐,便朝發出響動的地方爬上去。他的動作很快,從不到叢林裏狩獵的克克巫壓根沒有辦法抓住他,神粉沒有拿到手,又怕阿烏把事情弄砸,只能是怒吼起,“把神粉拿到給我馬上滾回來!”

吳熙月坐著免費的過山車風聲從耳邊一嘯而過,反正過來腳底板都已經站在叢林裏鳥。

臥勒個去!這還真是特技嗷!溪澗……腳下面絕對是條溪澗,還是比較深的那種。因為蕩過來,她吊空的雙腿沒有碰到一點地面,直接已經蕩到對岸過來。

部落的男人幾乎都圍在了一起,哈巴爾粗著聲音哈哈大笑起來,“巫師很大方,留給我們這麽多的食物,瞧,還有頭大角鹿呢。”

“哈哈哈,我們也有東西拿出來跟外族人交換食物了!月,看到沒有,你快看啊,這裏有好多好的食物呢?”納雅是在歸阿懷裏又是捶,又是打的,興奮到眼晴都濕潤起來。

對吳熙月來說……她現在就是個睜眼瞎子嗷!東西擺在眼前……尼瑪都沒有辦法看清楚。

歸阿左右閃躲她的毒打,鼻子上面還是被她狠地揍了一拳頭,鼻血都快揍出來。不得不把她亂揮動的手臂也抱住,歸阿痛著並無奈:“安靜一點納雅,這些都不是白白得到,都是月辛苦得來,你……你安靜點。回部落再高興行嗎?”

“黑耶,把神粉拿過去!”啼清冷的口氣稍地高了許多,握住吳熙月小手的大掌力氣加緊點,彎下腰就在妹紙臉上狠地啵了一口……。清脆的聲音讓都有人都知道……。吳熙月蛋腚抹去留在臉上的口水,哦,她現在是睜眼瞎子看不清楚人群的反應是什麽,所以,她當然蛋腚!

黑耶抱著裝有半罐石灰粉的竹罐,憨厚的臉上透著喜悅幾步邁走,走到溪岸旁邊對著那準備抓住草藤蕩過來的阿烏道:“神粉在我手上,是你過來拿還是我送過來……。”

“你給我送過來!”摸了半天也沒有摸到根草藤的阿烏氣惱吼起,都恨不得沖上去把蒼措部落的男人全部打倒在地上,再搶了他們的女人回部落強行交配。

當克克巫拿到石灰粉,把上面細草藤纏著片寬葉封住口的竹罐打開,他竟然用手指頭勾了少許石灰粉放到嘴裏一點,陰沈沈的眼底總算有了笑意,他深看了對岸一面對族人道:“是神粉,走!回部落去,看老庫他還有什麽話說。”

對阿烏他們來說實在是不明白為什麽巫師非要西瑪這個女人,西瑪是很漂亮很聰明,但太心狠了啊!都能把跟她交配的男人用石頭砸死……,這麽狠的女人他們是不敢要的。

拿到食物,男人們半刻不敢耽擱。這些野獸全部死去,有的野獸屍體都就硬梆梆的,……需要盡快趕回部落把獸皮削下來,肉要一塊一塊撕好放在風口上面吹才行,不然很快就會腐爛掉。

吳熙月生怕他們是擡著好些在現代屬於一級保護動物的野獸直接回山洞去,而把苦逼留在山洞裏的芒給忘記。

“啼,別忘記芒受著傷還留在山洞裏,你得回去看看他才行啊。”吳熙月急急開口,她擔心啼就直接把芒也給漏在山洞裏。

啼的手頓了下,眸色稍沈問道:“月,現在芒是不是不適合再爬山?從老巫師的山洞回到我們部落雖然不遠,但也是需要爬攀。芒,可以嗎?”他擔心好不容易處理好的傷口又弄開,芒再怎麽厲害也受不了月幾次的擠膿吧。

“嗯,相當不適合,最少需要休息三天才行。”怕啼忘記三天的意思,她握住他的手掰下三根手指頭,“需要三天,還要看傷口愈口情況如何才行。等天亮後我再去叢林裏找一些適合傷口愈口的中藥……,呃,草藥,敷成藥汁給芒喝下。”

草藥?啼心頭就是一震,目光沈甸了止不住的驚異看了眼懷中的女人。

月她剛才說……去叢林找草藥給芒?怎麽……怎麽可能……她怎麽還懂還懂草藥。神啊,草藥是巫醫才能懂了……,需要認識許多許多的草藥才行。月,你別告訴他你還懂草藥。

穩穩震驚的心神,啼讓自己的聲音聽上去盡量是平緩的,“喝了藥汁後,芒是不是很快可以好起來?不需要再請巫醫來嗎?”

這是在小小試探妹紙呢。

“為毛要請巫醫?你們不是說巫醫也是居住在布阿部落嗎?我可不相信那位神秘巫醫還會跑過來給跟他們有過節的芒醫治。再說是,格裏部落兩個男人不是提到那老巫醫自己都快不行了,尼瑪怎麽可能還會過來給芒治傷呢?”

吳熙月嘴角揚起一絲冷漠笑意,“看到老庫,我都認為布阿部落族人沒有一個是什麽好家夥。最少到目前為止,我所見過的布阿族人……呵,是真沒有看到一個比較好的家夥。”話題一轉,談別人沒有意思,還是談談眼前怎麽安排吧,“食物需要盡快處理不能再耽擱,這樣吧,你安排一部份族人回山洞,而我留在山洞裏照顧芒,等到他傷勢穩適合爬攀我再回來。”

想了下後,還是多加了句,“安排四個族人給我吧。”丫的,她可不想病人照顧好了,然後把自己給照顧丟鳥!

沈默了許多,啼才抿著嘴開口,“我讓伐合,匡,哈巴爾,吉布留在你身邊。有他們在,我會放心很多。格裏部落的男人只有兩個,不是他們的對手。還要照顧芒……,嗯,他們搶不走你。”

女人是擔心自己會被芒搶回部落才要求安排族人保護。啼的心情比之前好了很多,只要知道女人並不願意去格裏部落,他的心情都會很好很好。

到了山腳下,啼很快安排起來。

納雅聽到好,沈默了許久。雖然嘴裏說著不再喜歡芒,但是……當聽到吳熙月去單獨照顧芒幾天,納雅心裏還是有些不舒服。她低著頭,餘光卻時不時瞄瞄站著男人說話的吳熙月,她的聲音不大,甚至是很柔和的,卻讓啼他們所有人都凝神聽著。

只要月一開口,所有男人都不會隨意打斷,臉上的表情估計他們自己都沒有發現都是帶著敬意。

哈哈……,男人都會對女人有敬意了。那刻,納雅心裏真是說不出來是什麽滋味,對月的羨慕很定是有,但更多的也是佩服。佩服她用她的聰明贏得部落族人對她的尊敬。

嘴唇邊露出一絲苦澀笑容,芒喜歡是月……確實是有可能的。

“如果有什麽危險發生,他們幾個沒有在身邊,你記住,一直往上山峰上面走,只有往上面走才能盡快趕回部落。”即將分離,啼需要把所有事情都要細細交待清楚,他擔心女人留在這裏面,但不得不需要做出讓他很痛苦的決定。

他沒有辦法留在這裏陪著她,老庫已經徹底記恨上蒼措部落了,現在,部落離不開他,而他也沒有辦法離開忠於他的族人。

吳熙月眸心斂緊認真聽著,“嗯,你盡管放心,一般的危險我還是能自己對會。再說,還有匡他們幾個也在我身邊。啼,我會自己照顧自己,不會成為部落累贅。”

……那裏是她成為部落累贅啊,以月的本事完全可以選擇留在一個更大的部落裏,可她卻偏偏選擇了他們蒼措部落。

這是他們的幸運……,得到神靈眷顧的幸運部落。

在老巫師的山洞裏,睡了一天芒沒有一丁點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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